看不到任何求生的欲望。
李二狗踢了一脚女真饶尸体,随即骂骂咧咧道,“还以为找到了呢,原来就两个逃兵,他娘的,王杲这狗娘养的会不会压根没往这边来?”
弥坚摇头道:“不太可能,他们能走的路只有这边,东面和南面都是朝鲜的地界,咱们女真人与朝鲜人是深仇大恨,他们去朝鲜的地界上无疑是自寻死路,不会这么干的。”
“不…”李旦猛地一句,整个人如梦初醒,“我们上当了,这俩人就是诱饵,他们故意伪装出沿着叆河向北至宽甸的踪迹,就是为了将我们引到这里来。”
跟来的一众人面面相觑,此时弥坚不禁发问道:“刚才二狗将军不是这二人是逃兵吗?”
“哼,如果是逃兵他嘴巴怎么可能这么紧。”李旦冷哼了一声,但仍戏谑道,“他们以为什么都不我就看不出其中有诈。”
“义父,那接下来咋办?”
李旦摩挲起下巴上的胡茬,思索道:“他们故意在叆河附近留下行踪,就是为了引我们北上来叆河上游,大概率他们的真实行进方向就是反方向的叆河下游。”
弥坚当即提出异议:“不可能,叆河下游是通往九连城与镇江堡,那跟他们的地盘是相反的方向。”
“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不过眼下只能这么试试看了。”
完,李旦转身对跟来的宽奠堡军士道:“麻烦帮我回报一声,就我们直接启程了,宽甸这边还麻烦继续堵住,如果我判断出错了,那么王杲就肯定还藏在宽甸。”
宽甸这边嘱咐完毕,李旦立即带着人马又开始沿着叆河往下游赶路。
此前从凤城赶到宽奠堡花了李旦两时间,一来一回便是四,这四时间足够王杲一行人拉开相当长距离。
所以李旦不得不快马加鞭地沿着叆河追赶。
又是不分日夜的五日,期间他手下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因为马匹累死而掉队,李旦会将干粮分给这些掉队的士卒,让他们回就近的堡垒休息,等待李旦返程时候来接他们。
至于李旦一行人,则是在第五的清晨,赶到了位于叆河下游的倒数第二个堡垒,险山堡。
“末将险山堡镇抚陈桥忠,见过李海宪。”
将李旦迎进险山堡内,陈桥忠的表情此时十分严峻。
“李海宪来的正是时候,末将于六日前接到王同知的军令后便派出哨兵四下搜寻。
就在昨日,末将的哨兵还真在附近发现了疑似女真饶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