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方向而去。
“且慢!李海宪!”张远拍马赶上,“你们人少,万一遇敌太不安全了,刚才末将的有些武断了,确实没法确定是否有建匪溜过河去,为防万一我还是随李海宪一起走吧。”
张远完这话,一轻骑声道:“镇抚大人,副总镇可不是这么交代的。”
“少罗嗦!”张远猛瞪了那人一眼,随即跟上了李旦的人马。
二人向南追出大约十里地,此时张远不禁问道:
“都追了这么远还没有看到人影,多半是没往这边走,李海宪,再走就进山了,要不回头吧。”
李旦勒住马匹,又看了眼色。
张远得对,如果再往南追,当便来不及返回主战场与大部队会合了。
股部队独自进山游猎,其实这个时候还是挺危险的。
“义父!你看那边!”李二狗一指路边,随即跳下马,走过去对着那一滩黑黢黢的东西踩了一脚,又拿手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马粪,还带着点湿热,应该是新鲜的!”
“干得好狗儿!这么看咱们没追错,全军继续向本溪方向追!”
李二狗双手拍了拍将手上的马粪拍掉,重新翻身上马。
李旦看着这一幕实在是忍不住了,从他身边过的时候特意扔过去一个水囊,“两只手都洗洗吧,为父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