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所以要从辽河平原返回关外,走抚顺关穿过几乎就是唯一选择。
原本的抚顺备御官裴成祖已经被王杲诱杀,随行的三百守军也统统都被杀害。
所以此时抚顺关几乎是不剩下守军。
等李旦率军来到抚顺关时,簇的百姓逃走了大半,关门更是无人看守,完全是一副破败凋敝的气象。
大军进了关,百姓们看着兵来纷纷躲避,李旦到帘地的卫所衙门,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管事的人。
“卑职抚顺所知事,见过李将军。”
话之人名叫裴豹,乃是裴成祖的远侄,抚顺本地人,算是为数不多没有逃走还坚守在岗位上的官员。
从他的口中得知,现在的抚顺关各处办事衙门与杂役,拢共加一起不到一百五十人,关内物资也基本上都被女真人劫掠一空。
十室九空,形容此处可谓再贴切不过。
可要知道,抚顺关作为李成梁开放给女真饶马市贸易地点,原本可是往来客商如云,兴旺繁盛的很。
如此对比之下,李旦再一次感叹起了战争的破坏力。
“李将军率大军来抚顺关,是朝廷准备重新接手抚顺吗?”
“不错。”李旦答话,“本官打算重新组织起抚顺的城防,过不了两,王杲的人就会来。”
听到王杲的名字,裴豹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神色,忙是摆手道:
“不可呀将军,建匪凶残,抚顺关西城低矮,且年久失修,守不住的。”
李旦表情一凛,他深深地发现簇的老百姓与官吏,都已经被女真人杀破胆了。
望风而降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本官从海城打到这里,一路上十八战十八捷,建匪在我眼里不过尔尔,裴知事如果不信,不如随我出衙门到街上看看如何?”
裴豹半信半疑,跟在李旦的身后离开卫所衙门。
可他出了门,登时便是被吓得一屁股向后瘫坐在地上,嘴里不自觉打起了哆嗦。
因为他看见了望不见头的骑兵甲士列队在抚顺关内的街道上,每一位骑兵的马侧都挂着东西。
那是一个个散发恶臭的人头,人头上的金钱鼠尾辫打着结,被绑在绳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