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无道理,但是李成梁故意这么做的用意…老夫一时也不敢妄下断言。”
李旦手指敲了敲桌面,提出了一个假设,“莫不是李成梁对兵部的决定不满?”
“不满的话他完全可以向兵部上疏,没有必要阳奉阴违,这其中的风险反而更大。”
徐渭完,李旦也是点头。
想来想去,二人依旧想不出这此间的道理。
又过了一会儿,徐渭疑惑的眼神猛然凝滞,随即非常谨慎地开口道:
“李成梁不上疏反对,会不会是因为他反对的理由无法与外壤呢?”
“无法与外壤?这是什么意思。”
徐渭的眼神寒芒一闪,脱口而出两个字:“军功。”
随着徐渭的这两个字,李旦身子也是跟着一怔。
虽然他嘴上着“不可妄语”的字眼,可心里已是想起了后世一段关于李成梁的评述。
其中就有写到,李成梁很可能是有意的在养寇自重。
这是一个非常偏激的法,因为所有的正史史料里都没有任何一句话佐证过这件事。这只是众多历史爱好者在整理这段历史故事的时候揣测出来的一个版本。
但现下这个情况摆在李旦面前,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的通了。
为什么李成梁可以有别于其他的明朝大将,独自扎根辽东几十年,为什么明明辽东外患从没肃清过,可李成梁却是自嘉靖至明末大乱之前的唯一一位封爵之人。
李成梁之善于经营,也许远不止在行军布阵之上。
他同时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养猪场场主,眼下的王杲,恐怕就是李成梁盯上的下一头肥猪,他不能容许自己辛辛苦苦养起来的肥猪死在李旦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