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固守抚顺关只是为了阻断王杲的退路,并不需要坚守太长时间,其中的重要性他应该是知道的,怎么会如此草率的就拒绝了?”
李旦摩挲着下巴,怎么都想不通。
于是扭头看向信使,目光犀利起来,“你除了把信交给张中丞,当时的话是按我交代的原话的吗?”
信使嘴里结巴了一阵,只是回了句,“大差不差。”
“什么叫大差不差!”李旦音调猛地提高,“派你去就是因为你平时办事稳妥,怎么会出这样的纰漏,那么张中丞拒绝之后你有继续劝吗?”
“卑职就是信使,不敢在中丞大人面前多什么。”
听了信使的话,李旦不禁叹了口气。
不过对方的也不错,他不过就是信使,让他去劝张学颜的确是强人所难了。
“算了,看在你一路辛苦的份上先下去休息吧,记得引以为戒。”
信使听了李旦的话心下松了一口气,忙是拱手退了下去。
李旦则是向一旁的张远拱手道:“张镇抚,恐怕眼下我要亲自去一趟沈阳了,我的人也干脆就一路北上补给过去,麻烦你派一员脸熟的偏将与我同行,这样我也好自证身份。”
张远知道李旦是要去沈阳劝张学颜,作为李家军的一员,他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于是当即便也同意了。
经过了简单的交接,张远接替李旦的位置继续跟着王杲的大部队,李旦的重伤员向盖州转移,而李旦所部剩余的一千七百余洒头北上往沈阳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