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才能在簇牵制住他们。”
蔡大鸡明悟,随即拱手道:“那现下咱们怎么办?”
李旦看向一边已是被大火烧成残垣断壁的村落,叹气一声道:“撤吧,咱们撤到附近的低地位置,暂时不要让他们发现行踪,再命人直接北上去沈阳,给张抚台报信。大鸡你辛苦一下,留意点空中看看有没有敌军往这边过来。”
……
与此同时的另一头,古布盖额真吃了败仗,狼狈逃向王杲所在的主力部队方向,半途上便是遇见了前来支援的援兵。
眼见有救兵出现,古布盖额真拍马上前,招手忙道:
“阿台!没想到是你来,总算是见到救兵了。”
为首之人全身着甲,面戴铁罩,一身精良的装备在一群麻衣兽皮的兵士簇拥下显得鹤立鸡群。
“古布盖…怎么被打的这么狼狈,你的人呢?”
“唉,被打散了。”
阿台的表情藏在铁面罩之下不露声色,可眼神之中已是露出了轻蔑。
“这距离你来报信才多久?就连一会儿都守不住,你这个额真我看也别当了。”
“这…”古布盖心下不甘,可是眼前的阿台是首领王杲的儿子,不仅如此,阿台的妻子还是建州左卫都督觉昌安的女儿。
所以眼下这位阿台,同时受到建州左卫苏克苏浒河部与右卫喜塔腊部两边的支持,势力在建州女真中如日中,影响力仅次于其父王杲。
“阿台,真不是你想的这样,眼下那支明军不寻常的很,强悍可堪明军精锐。
人人配马人人配铳,而且掌握着几种我们见都没见过的火器,我手下的勇士被火器所害,不是他们不够骁勇!”
阿台冷哼一声,站在马镫上眺望远方,不禁发笑:
“你瞧瞧古布盖,你的背后都是你的溃兵,若真是如你所般势不可挡,那为何不追杀于你?我看是你畏惧战败之罪,故意谎报军情!”
言语之间,手下的亲兵已是将古布盖拿下,其麾下的女真勇士更是被阿台接收,俨然是理所当然一般。
古布盖一脸惊惧,可阿台根本不管古布盖,而是扬起马鞭对着手下的女真勇士道:
“勇士们,明军畏我们如鼠,都是缩头乌龟,众人随我进军,击溃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