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夹击王杲。”
不得不查大受给了一个最稳妥的方略,只是眼下若是用这个战术,恐怕就得苦一苦辽东的百姓了。
“不妥。”李旦此时插了一句。
不过他知道,他反对的理由绝不能是什么百姓受苦之类的。正所谓慈不掌兵,对于统帅与将领而言,只要能胜利,任何的牺牲都是可以接受的。
查大受此时眯起了眼,他心里深觉得自己的战术没有什么纰漏,就连跟他不对付的陈子銮都不出所以然来,李旦此时开口反对,反而有些像在找茬。
“噢?李海宪有什么高见?”
“副总镇所的总体没什么问题,但忽略了一个点。”
“什么点?”
“若是对方趁着张抚台的兵出击后奇袭沈阳,该如何应对?”
“哼,他们只要听见有援军来便只会逃跑,丧家之犬哪来的胆子去打沈阳。”
“万一去了呢?副总镇敢他们绝对不会去打沈阳吗?”
“笑话!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哪里有什么绝对的事情。”
“那若是王杲真就去打了沈阳,沈阳失守的责任是副总镇担还是谁担?”
“你!”
查大受被李旦顶的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可是对方有绯纹飞鱼服傍身,心下还是忌惮李旦三分,于是只能压下火气,缓声道:
“那李海宪以为该如何?”
“不能任由王杲劫掠百姓,需得一队轻骑跟住王杲的大部队,一方面骚扰对方劫掠,另一方面也是掌握王杲人马的行踪,一旦对方要攻沈阳,便可出击迟滞对方的进攻,并且派人通知去抚顺驻守的部队回援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