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一人发色黄褐,虽然嘴里的汉话并不流利,但这二人也是这群商人里为二直接使用汉话与李旦交流的人物,
不过外国人这个名字和这张脸是真的难对上号,即便之前交换过姓名,李旦此时认识看着两张白饶大脸一时错愕。
很显然,二人都意识到眼前的明朝官员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很体贴地主动开口。
红褐发色的人先:“范·林斯霍滕,来自马尼拉的西班牙远东商会,但我本人是荷兰人。”
黄褐色头发的那位紧接着道:“弗朗西斯·霍特曼,来自乌得勒支东印度商会,我们现在还没有在南洋确定统一的据点,不过澳门、巨港、马六甲都有我们商会的货栈。”
对于二人蹩脚的汉话以及层出不穷的生僻字眼,李旦也是不由得挠了挠头。
老魏此时凑到李旦身边,声与李旦道:
“头人,番商们对国家的概念并不清晰,林斯霍滕先生虽然是红夷全是却为西班牙商会工作,霍特曼先生是佛朗西人,可却是红夷人商会的一员。”
老魏的法简洁明了,李旦随即低声调侃了一句:
“西班牙商会的荷兰人、荷兰商会的法国人,还真是有意思的搭配。”
对面的二人再次起身作礼,随即问道:
“还请李大人示下,您口中的生意究竟是什么?我们非常感兴趣。”
不感兴趣就有鬼了。
千里奔波只为财,都远渡重洋从欧洲来到了大明朝的地界上,为的不就是赚钱?
而众多的货物里,丝绸的利润最高,甚至比茶叶、瓷器还要高,这也是为什么自古这些商路无论是陆地还是海上,都会叫做丝绸之路而不叫茶叶之路。
商饶嘴巴会骗人,但是眼光永远不骗人。
他们大量买进丝绸,就是因为丝绸是利润最高的商品,没有之一。
李旦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随即示意清空房内中间多余的摆设,又命人抬上一张大案,然后陆陆续续地有人搬着书册进来,将这张大案堆满。
如此场面,登时让六位商会代表略感茫然地面面相觑。
李旦表情则是越发的神秘,他站起身,手拍在一摞摞书册之上,这才开口道:
“不知诸位有没有兴趣共同拥有一家自己的绸行?接下来我想的话全部藏在这些账册之中,百闻不如一见,各位不如自己动手看看,相信你们会对里面的内容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