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上了一剂猛药,有七名船长举起了手,表示愿意帮李旦这个忙。
但是七人上前签了字状之后,便是再也无人响应。
此时堂下仍有三十多位船长坐着,顶着李旦杀饶眼神四下顾盼。
李旦额头的青筋暴了起来,手上的骨头更是捏的嘎吱作响,他低沉着嗓子,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们汉人有个成语叫适可而止,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你们最好不要太贪心了。”
此时堂下的番商半晌不接话,又过了一会儿,一位皮肤黝黑的大食商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话回道:
“李大人,真不是在下不想帮这个忙,实在是此次出海变数太大。
首先是咱们的货,虽然大人您可以寄存在仓库后造册,我们当然信您的话,但谁知道底下的那些吏员是什么德性,万一他们居心叵测,篡改账册甚至直接毁了账册,那咱们的货便完了。
再就是船,您是要我们去战场帮忙运送物资与士兵,万一碰上敌人卷入战斗怎么办?万一战事不顺哪位将军要直接接管我们的船怎么办?这些船就是咱们的命根子,一旦毁了、没了,那可不是赔点银子就能解决的。
所以此事真不是不愿意帮李大人,实在是风险太大,恕在下没法帮啊。”
此人完,在场的众人也是纷纷拱手告罪。
一旁的李旦此时只能独自枯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