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不认识我。”
伙计一愣,此时背后来的郑士表拍了他一把,带着两分稚气的脸上面露凶色:“揽客揽到自己东家的头上,我墙都不扶只服你,滚进厨房里搭把手,赶紧消失。”
那伙计又看了眼眼前的年轻人,心真是见了鬼了,这店里的掌柜和老板怎么都这么年轻,于是连连点头哈腰跑进了厨房。
郑士表这时上前朝李旦拱手行礼:
“头人,您怎么就回来了,还以为您会在京城多待段日子。”
“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多了,直接带我去见萧老。”
郑士表当即领命,遂是领着李旦进到一楼厨房对过的房间里,对外这也是一间雅室,但真正不想被影响的风雅之人是不会选择厨房对过的房间的,所以簇也就理所当然的被长期空置出来。
另有玄机的是这房间的墙壁,郑士表按下机关,便是出现一条直通地下的密道。
地下的空间极大,甚至比楼上还大,期间被一个个巨大的书架隔开,墙上挂着数不清的煤油灯,将这个地下的空间照的犹如白昼。
郑士表继续在前引路,绕过两座书架,终于是看见在书柜前整理书册的萧勉。
眼见李旦回来,萧勉放下手边的活儿,上前作揖道:
“见过主公,一路上是否顺利?”
“还好,出了些波折,但好在都办妥了。”
李旦接过萧勉递来的茶杯,没急着喝,而是先一步问起正事,“萧老可知现在月港里有自己船的番商都有哪些?”
“自然是知道,主公问这个是什么事?”
李旦抿了一口茶水,缓缓道:“借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