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他是真有几两本事,还是满口嘴把式。
皇帝朱翊钧听到外面之前吵得厉害,现在突然没声了,于是探出头来,便问道:“大伴,出什么事了?”
“禀皇爷,是因为军议意见相左,一边要议和,另一边要打。”
朱翊钧挠了挠头,没多想便顺口道:
“那就打啊,怕他们作甚,我大明下无敌!”
皇帝的话没有出乎冯保的预料,此时他扭头,兴致勃勃地看向众人。
只见先前第一个提出议和意见的梁梦龙拱手道:
“皇上,如今辽东总兵李成梁出击北蒙,辽东兵少,贸然交战实乃不智啊。”
“可是朕刚才在里面听着不是能从山东运兵过去吗?”
“皇上有所不知,海路风浪奇大,一般的船可是经不住这样的大风大浪,山东大船有限,临时从各省调运,恐怕费时费财。”
梁梦龙所言直击要害、有理有据,身后的谭纶与王崇古不经点头。
可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是,站在朱翊钧身边的冯保却是眉头不禁微蹙。
在场之人里只有他这位陪万历皇帝从长成长的大伴心里才明白,刚才梁梦龙的话看似在理,实则正中朱翊钧的雷区。
万历皇帝朱翊钧听了梁梦龙的话,脸色忽地黑了下去,胖脸皱了起来,活像一枚皱巴巴的丑橘。
他手背在身后,赌气道:
“是是是,朕不智,朕不知,就梁卿你最智最知,那不如朕这个位子也让给梁卿你来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