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戚继光呢?调戚继光的南兵去救沈阳来得及吗?”梁梦龙此时开口问道。
谭纶听了却是一口回绝:“绝对不行!朵颜卫的董狐狸老奸巨猾,若是他知道戚继光的主力走了,必然会猛攻京蓟,到时候反而更难收拾。”
谭纶定了一下,张口又是骂:“还是怪李成梁!干嘛将所有的兵将全都带走!”
“子理(谭纶字),不可这么,打仗嘛,毕竟得谨慎,谁也想不到那王杲前段时间刚闹腾完,现在又来闹腾。”
到这里,王崇古看了眼内间,一个的人影映在纸窗,此时正站在桌案上嬉戏。
“唉。”
王崇古叹了口气,作为战场宿将的他怎么能猜不到这两年王杲频频找茬的原因。
放在隆庆时期,双方的矛盾就存在着,也不见他们这么猖狂。
眼下,对方就是看着朝廷里当政的是个十岁的娃娃皇帝,赌朝廷不敢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故意尽起大兵寻衅滋事,就是来趁火打劫的。
若是朝廷与他和谈,那么他就坐地起价。
若是朝廷不与他和谈,他就狠狠劫掠一番再退出辽东,反正这个时候朝廷大概率不会跟他死磕,朝局稳定要紧。
梁梦龙此时侧身看向张居正,不禁道:
“首辅大人,不如咱们派使者去与王杲议和?反正他来闹腾,无非就是马市贸易那点儿事,先答应他,准他们贸易几个月,等李成梁的兵年底回来了,再教训他们。”
王崇古拱手,“在下附议,乾吉(梁梦龙字)兄此乃老成谋国之言。”
张居正捻着胡须,看向一旁的谭纶,谭纶插着手想了半晌,也是摇头道:
“难,此事难有两全之策。
虽然沈阳城坚但城内兵少,即使张学颜他能固守城池,但最多也就是如此了。
没法出城救援的话,等到王杲他回过神来发现沈阳没有援军,届时肯定会绕过沈阳向南劫掠,一路从辽阳到锦州,方圆百里的百姓恐怕要遭殃了,唉,我也附议吧。”
兵部三名大员都同意了这个策略,张居正也无话可。
但张居正本身也在兵部干过,他很清楚,这个办法是没办法的办法,此时妥协无异于长他人气焰,实话,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忽然,张居正想起了什么,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李旦,于是开口问道:“曦沐,你以为如何?”
李旦拱手,向四位上官一一行礼,随即正声道:
“三位大饶意见,晚辈以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