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从谈起。”
李言恭上来便敬酒,碰了杯直接往自己嘴里倒,“那咱们的生意也可以继续谈了,太仓每月三百船的货,李海道开个价吧,就冲你为李某做的事,你出多少价我便认多少。”
李旦摇头,笑着道:“就还是之前的价吧,船三千,大船一万,多了我也不要了。”
听了李旦的话,一旁的沈新也是松了一口气。
李言恭则是点头,随即喜悦的表情突然收敛,笑眯聊眸子猛地遮上了一层寒意。
“不过李海道,有句话我得先提醒你,现在压在太仓的这三百船货暂且不论,后面的这月均三百船可不好接。
在这里面我真正有把握能拿下来得至多只有一百船,剩下的两百船,他们很可能会另外找人。”
李言恭一摊手,继续道:
“你也知道,在此之前我基本上不管家中的产业,所有事情都是我那二弟在操持,虽他是个纨绔,人也刚愎自用,但绝对不是傻子,在南京人脉更是宽广。
他一直都找的机会开辟一条自己的海路,换句话吧,他早就想甩了你们这样的去干了。
我这边也不妨跟你透个底,袁进、李忠之流都是我二弟找去的,马八魁他也联络过,只不过被沈新这边先截胡了。
不过既然你我合作,那么我这边肯定要跟马八魁切断联系,到时候大概率他会重新找上我那二弟李言俭。
李海道若是真想掌握太仓的航路,你们之间早晚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得早做准备才行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