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因为现在李言恭心中还有疑虑,要知道他一旦带头同意丈田,势必在当地犯起众怒,如此一来对于他袭爵反而是阻碍,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确信,只要咱们相助,就能使他顺利袭爵。至于丈田,无非是多加一点田赋,到时候我在海贸上多许他几分利,此消彼长,他李家也没什么损失。”
“难,袭爵岂是儿戏,底下没有哪门子事情是笃定了的准的,再了,这是勋臣之事,又在东南,我不好贸然插手。
我若是真插手了,无异于打草惊蛇,反而使得东南官吏与勋臣勾结的更加紧密,到时候他们结成铁板一块,就更难对付了。”
“那只要不是师兄出手就好了。”
张居正闻言一滞,诧异地回头看了李旦一眼。
“你不用我出手?”
连他出手都不敢能摆平的事情,李旦此时却不用他出手,而且还能一定办成。
这不纯纯吹牛逼吗。
可张居正何等擅于察言观色之人,看着李旦的模样,对方确实成竹在胸。
“咳咳,那你你想要怎么办?”
李旦端起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接着道:“虽然不用师兄出面来办,但还是需要借助师兄的力量才行,曦沐需要师兄去找一个人,只有他出面,才能促成此事。”
“何人?”
“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