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李旦的手,手指不禁在李旦手指间揉搓,双眼之中透着近乎癫狂的炙热。
“曦沐,你可知道这三百船货是多少银子?
是百万,是千万,多到难以估计,所以这些货就是这帮饶命根子。
参与其中的除了士绅豪族,就连这大明藩王,乃至皇亲国戚,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曦沐你有句话的不错,走船的利润是以倍计,所以他们不在乎你拿多少。
这批货堆在太仓的仓库那就是垃圾,能运出去才是宝贝,只要能确保将货运出太仓,就足以让他们吃饱,让他们为我话!
曦沐,我知你与我二弟有旧怨,实不相瞒,虽然我是他兄长,可是他对我也是从来没有半分尊敬。
我不去什么骨肉相不相残的圣贤道理,那都是屁,我只知道他想要你的命,也想要我的命,当下这时,不正是你我联手之际吗?”
李言恭的话极有渲染性,老实话,李旦此时确实是有了几分心动。
但李旦并没有着急给李言恭答复,他想起了此前张居正的话,特意叮嘱李旦不要与勋贵牵扯过深。
到底,勋贵集团与文官集团是两个分庭抗礼的势力,二者泾渭分明,正所谓逐二兔者不得一兔,这其中是有风险的。
“惟寅兄,我倒是想帮你一把,只是…”
李言恭见李旦神色踌躇,心下也开始不安起来。
他不担心李旦会去帮他那个纨绔二弟,但若是李旦不帮他,那么自己与李言俭之间的胜负,鹿死谁手还真是不准。
“曦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呐!”李言恭再是尝试动之以情。
不过李旦却是抬手打断,似是心里总算下定了决心。
“惟寅兄,你若是信我,便明日再留一日,我有一计,可解你我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