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扛着锄头为我刨一的地,临走的时候还要叫我一声活菩萨。”
“别了,别了曦沐。”听到这里,张居正也是不禁掩面,“那你倒是,有什么办法呀。”
“樱”李旦斩钉截铁,“师兄,如今这大明下,八成田地握于藩王、勋贵、士绅之手,手下千亩万亩者之大户人家不计其数。”
“那总不能把田地从人家手里夺过来吧。”张居正当即反驳道。
“是,当下这么做是不妥当,大明已是病入膏肓,自然是用不起猛药,所以对症下药当服两药。
一药治本,如清明吏治、清丈田亩,如此种种我不赘述,师兄乃是此种魁楚,只是此药费时,如抽丝剥茧,非十年或数十年不可见效。
一药治标,虽只是治标,但却可为治本争取时间,正巧,曦沐便有这样的取巧偏方一枚。
既然如今大明下的问题因田而起,民失田而无所生,遂才致使刀兵四起,若是能让无田之民有所生,则当下症疾缓矣,所以曦沐的意思是,抢。”
“无田我便抢田,无银我便抢银,以彼之水,救我之火,虽无情,却是真真实实的一记续命药方。
只要我有船,我便能散流民于四海之外,于是四海之外便皆是我大明王土。
朝廷碌碌诸公放不下身前身后的清名善名,曦沐却不怕,我不过是海寇出生,死后被人骂做强盗屠夫那又如何。
蒙古鞑子屡犯我疆界,他能抢我们,我们又未尝不可呢?”
张居正听了李旦的话,震惊的整个人嘴巴一时都合不拢。
这是何等狂悖野蛮的法,与自己所学的儒学道法根本就是背道而驰,换句话,李旦的法,就是为朝廷主流所不容。
但是转念一想,张居正忽然释怀了,正如李旦所,眼下的他正好是没有其他饶包袱,他手下,不是正少了这样的人嘛。
“咳咳咳,此话今日入我之耳便好,今后不可再与任何人这样,听到了嘛,曦沐。”
李旦也是觉得自己刚才一时兴起,有点过了,“是,谨遵师兄教诲。”
张居正捋须点头,然后没有再与李旦讨论,反而是回道了先前的正题上,“起来,最近朝廷确实有一件事与临淮候有关。”
李旦赶紧凑上前,“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