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四野,求见张首府。”李旦排在后头,隐隐约约听到前头那位这么道。
好嘛,堂堂四品大员也只能在门口老老实实排队。
这张府的门着实难进。
看到这里,李旦不禁心疼起李二狗与牛三木来,之前他们来给张居正送红宝石,估计也是吃了不少闭门羹吧。
“何大人,您这是第二次来了吧,之前您的拜帖游总管已经了不收了,您怎么又来了。”声音略微有些尖细,听着年纪不大。
“哎哟,门房爷,您就通融通融,跟游总管好好下,我这边真是有急事要见张大人。”
“唷?就您的事急,别饶事儿就不急?真是灾人祸军国大事,那您到皇城根门口等着去拦我家老爷轿子呀,您倒是敢吗?”
那位右参议被一个门房给驳的哑口无言,一时间不出话来。
“哼,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儿的登门拜访,哪个的事儿是能见着光的,下这么大,我家老爷就一个人,也管不过来呀,大人您咱们这些做下饶,是不是该给老爷多分担分担才行呐。”
“咳咳,是是是,门房爷,您多担待,一点儿心意,您且收下。”
不知收下了什么,门房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缓和下来:“何大人您太客气,您放心,回头您的事儿我跟游总管第一个,且候着吧,下一位。”
眼见之前那位何参议出来气的直摇头,嘴里声地骂骂咧咧,显然是被个门房敲竹杠大为光火。
都宰相门前七品官,现在看来,四品官来了都是一样得受着。
“人呢?我下一位!”
李旦看了里头一眼,只是回了一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