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自己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
一次也没樱
“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乍一看没什么好处。”李旦摊手,“但如果这不是单纯的陷害而是一场交易呢?”
“交易?”
“比如用你的父亲来交换路易斯议长。”
缇娜表情一滞,随即短暂的掠过愤怒神色,再接着便是无力:“不太可能,我的父亲怎么想都换不来路易斯议长,他是大人物,葡萄牙的伯爵,真正的贵族,这样人物能换来的利益远远不是我父亲比得上的。”
“那是站在你得角度想这个问题,贵族身份对于盘踞在琼州岛的海盗来屁都不是,相比之下你父亲则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优势。”
“什么?”
李旦手指指向缇娜,“你。”
“我?”缇娜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因为你与我的关系,至少在他们眼里是那种关系。”
“所以他们的目标是你!?”缇娜差点惊呼出来,随即她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难怪鲁邦男爵亲自盯着我来找你,这么他已经与那个李茂勾结好了?”
“这个我还不确定现在的一切都是没有证据的推测,但根据他后面的反应,大致便能推断出来他的真实目的。”
李旦与缇娜话题结束,二人遂是返回了客厅,临出去的时候,李旦特意摘下了缇娜的发夹,将她一头浓密漂亮的波浪秀发弄得略显凌乱。
“好吧,我知道事情的情况了。”李旦打量了一眼面前有些狼狈的四条洋狗,“刚才缇娜已经服我了。”
众人不禁将视线移到边上的缇娜身上,只见她原本秀美的脸颊上此时还残留着先前激动时的些许绯红色,头发更是散乱的批下,很难不猜出二人走到后面缇娜用了什么方法服李旦。
鲁邦男爵看着二人,鄙夷地翻了个白眼,吐出一句话,弗洛伊德神父却是很适时的翻译出来:
“你们让我觉得恶心。”
恐怕弗洛伊德神父此时心里也是在这样想的。
李旦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随即看向鲁邦男爵:
“所以你们想要我帮你们做什么?”
鲁邦男爵对着弗洛伊德叽里呱啦了一通话,身后的神父于是翻译道:
“我们要赎回路易斯议长,不过海盗不值得信任,而且以澳门市民议会的实力没有报复李茂的实力,我们担心对方收到赎金后就会撕票。
但若是以明朝官员的身份出面赎回对方就必须忌惮李旦的身份,作为海盗终究是希望在灰色地带持续存活下去,他们不会冒着被大明朝廷报复的风险去撕票。”
“那我能得到什么?”李旦随口问了一句。
鲁邦听了李旦话的翻译,不禁嘴角抽动起一个轻蔑的笑,“你会得到全体葡萄牙人绅士诚挚的感谢,并且收获他们的友谊。”
言下之意就是要白嫖。
李旦现在看到这个鲁邦就反胃,恨不得直接把他扔进海里喂鱼。
“我知道了,那我派人陪你们去交赎金。”
“不行,你得亲自去,不然别人根本信不过我们。”
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知道的人知道你在求人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训儿子。
李旦真的很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管你议长不议长,统统吃屎去吧。
但眼下事关缇娜父亲的性命,李旦还真没办法撒手不管。
“我知道了,这边我会准备一下,明启程我们一起去琼州岛,送客吧。”
此时押人前来的番役开口道:
“海道大人,那这几个人怎么处置?”
“放了吧。”到这里李旦顿了下,“那个最嚣张的红毛鬼别放,扔进地牢里让他吃两猪糠。”
很显然弗洛伊德神父听懂了李旦话里的意思,但他选择性没有翻译。
他也觉得眼前这个鲁邦男爵态度有些蛮横了,最关键的是这个男爵筹集完士兵之后就会返回葡萄牙,但自己并不会,他还要留在澳门,两相比较之下,弗洛伊德神父还是觉得与李旦的关系更重要一些,所以这个时候他选择失聪。
伴随着鲁邦男爵叽里咕噜的叫嚣声,李旦耳根总算是清静了,随即安抚了下缇娜,让她在海澄县城住下,向她保证一定会把她父亲给救出来。
外人走光了,此时萧勉与徐渭从旁出来,其实聊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就都到了,只不过当时只是在外旁听。
李旦看了二人一眼,不免问道:“你们觉得此行危险大吗?”
萧勉思考片刻答道:“危险性还是有的,不过我觉得倒没有听上去那么大。
以李茂的立场他不会威胁主公的性命,这对于他来是自找麻烦,但实话,这件事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李茂找主公你的动机现还不太清楚。”
萧老的不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