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关心?”
李旦在明知故问,但眼前的顾宪成却是激动起来,如同听到一声霹雳,惊得筷子都从手上滑落。
“正是!”
顾宪成捡起筷子,随即又是激动道:
“知我者,李海道也,不愧是徐阁老看中的人杰,不是吴时来等庸人之流可比。
大人之前讽我们借好学之名行投机之实,在下以为,愿谋国事力争上游并非什么难以启齿、见不得饶勾当。
可想得一机会大展拳脚,何其之难,纵使我中了举人,中了进士,若是没有过饶背景或被高人赏识,终老一生也不过是个乡野县令之流。
尤其如我这般家境平庸的学子,家中光是供我进学便已经倾尽全力,哪来的能耐助我更进一步?
所以当日大人讽我们学子投机,实乃是不知我们贫寒士子之痛楚。
不过今日听了大人一席话,方知海道大人才是真英雄,不视性情,不介门第,而是更注重人之才学与品性,顾某听完当即是振聋发聩,今日借机与大人会话,实不相瞒,乃是相信大人之为人,想为自己谋一份前程。”
李旦对于顾宪成的话不意外,却又意外。
不意外的点在于这话的确是顾宪成能出来的话,意外却又是对方居然能如此直白恳切的将自己的欲望展现出来,这是古来多少文人所做不到的。
“噢?那你来听听。”
顾宪成闻言顿时放下碗筷,起身后鞠躬到九十度,随即道:
“想请李大人将在下介绍到徐阁老门下,若大人能答应,顾某愿为大人鞍前马后,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