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凶杀人,若不是徐渭先生他武艺高强,此时他早就死在了歹饶手里!
先放火,后杀人,谁敢这不是早有预谋?心谷先生,若换作是你,你是否会选择大事化,事化了?”
陈有年听了李旦的话此时心里也是哔了狗了。
他其实也只是细微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并不清楚经过与前因后果,眼下自己显然是踢到铁板上了。
可现在后悔显然已经晚了,如今他接下了这活儿,也只能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尽力而为罢了。
“李海道稍安勿躁,此事或许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起火之事自会有人处理暂且不论。
至于徐渭的恩怨,老实话,徐渭此人出身没落却又总以大家自居,性情狂悖、妄自尊大、沽名钓誉,与他有仇怨的人何止二三,照我此事纵然别人有错,那也与他自己的品性脱不了干系。
李海道既然是徐阁老密徒,那未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又何必在意区区一个徐渭呢。为他而得罪别人,当真不值。”
吴时来听了陈有年的话也不禁帮腔,毕竟他是组局的人。
“师弟,心谷先生所言不全无道理,治书归治书,讲学归讲学,但有些事儿咱们自己心里得有数,圣贤道理是用来的,不是真用来做的,若真事事循着圣贤道理,这底下的事可是一件儿都办不成。
徐渭何人?乡野粗鄙也,为他搭上自己,真是犯不着。我当年若不是为了那点书生意气,也不至于落得被高新郑那厮给踢出朝堂,我跟你这些话,是不想你走我的老路啊。”
到这里,李旦倒是停上了片刻,陈有年与吴时来都觉得胜利在望。
谁能想到李旦沉思过后蹦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诸公谬论,我羞于与二位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