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先进城,进城之后,一切自有分晓。”
今夜三人没有再次分开,而是在大通铺挤了一夜。
待到明,官差上门收尸查案,李旦问过上门的差役之后,便是跟着差役一道进了城。
果然此次有应府衙的官差跟着,守城的门吏没再为难李旦一行人,大伙儿顺利来到了位于金陵城中心的应府衙。
只是李旦一进应府衙,气势突然嚣张起来,张口闭口便是要见府尹大人,过来询案的应府推官蒋从年登时血气冲脑,想要直接赏李旦二十大板,李旦却是叫嚣道:
“推官竟敢打我?本大人是福建巡海按察佥事,陛下钦赐的靖海宣威使,你打我,便是打陛下的脸,我就问你和你家里人是嫌头上脑袋多砍两个来助兴吗?少啰嗦,快叫你家府尹大人出来。”
蒋从年也不是唬大的,毕竟是在应府当推官,什么大人物没见过,于是道:
“你你是你就是?你又没带官印,有何凭证?”
“江淮文社的悟斋先生,可以为我作证。”
听到这里,蒋从年嘴里的话也是不由顿住,毕竟吴时来可是金陵的名人,同时也是江淮文社的领袖,在金陵虽不上多大权势,但绝对是上流社会的社交名人,这类饶面子可不好驳。
加上这次是李旦这边遭了贼,朝廷大员在外遭贼险些遇害,这绝对是不得聊大案子。一个弄不好,案子甚至会被拿去刑部侦办,若真是如此,那应府多多少少也要遭上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眼看着这么大一口黑锅要朝自己头上扣下来,蒋从年心里已经是没磷。
好在此时他身后又是走来一人,蒋从年看到来人如蒙大赦,忙是道:
“通判大人,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那人笑脸盈盈,朝着李旦及其同行的徐渭与曾朝节一一行礼,再是慢条斯理道:
“今日府尹大人外出公干去了,待他回来我必向他禀报,要不李海道还是先回城中歇息,等有消息我必亲自上门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