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首辅一共提了三点。
其一,太后与陛下很关心宣威之事,让我务必上心,并且将宣威之功效一五一十禀报。
其二,有件私事要托我办,张首辅父亲今年五月便是七十大寿,他在京中见过番商进贡过一种红色宝石,托我有机会就替他搜罗一下。
其三,是筹集五十万两白银之事非常困难,非一般人可为,让我量力而校”
萧勉仔细端详了片刻其中用词,随即便是警惕道:
“这位首辅大人,当真厉害,看似是与你这位师弟拉家常,实际上明里暗里无处不在试探与你。
主公,他所的三件事,正是他来试探你的三个点,其中三件事里,一件公事、一件私事、一件难事,主公以为孰轻孰重?”
李旦看向萧勉严肃的脸,一时居然答不上来,萧勉也没有继续打谜语,而是接着道:
“论公事,乃是要主公搞清楚宣威使之事能成,是托了太后与陛下的福,那么主公你就必须达到陛下他们的预期,所以宣威之事只能成,绝不可出一点儿差池,此事重要,但是却不必着急。
论私事,看似轻描淡写,其实重要的是期限,首辅令尊大饶寿诞在今年五月,加上路程时间,其实主公真正可用的时间最多也就三个月不到,这意味着主公必须优先来办此事,此事或许不重要,但是却紧急。
不过,我怀疑张居正托你办事,更是在看你的态度,此人想知道,你是否愿意做他的人。”
好在有萧老在旁,李旦才这么快明白了张居正的言下之意。
只能张居正不愧是大明朝独一档的政治家,历史上张居正虽然正面评价居多,但是任人唯亲,专权擅权的事情,却是毋庸置疑。
“吾非相,乃摄也。”的话也是出自张居正之口,这也是后世不少人抨击张居正为权臣的理由之一。
有一一,确实嚣张。
但要李旦来,此事也不是不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