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了,最快也要大半个月才能回来。
到这里可算李旦是被难住了。
缇娜不在,李旦在葡萄牙人这里的门路就断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了另一个挺拔的身影,满头金发的番人操着一口流利的外语(反正不是英语),朝那伙计发问。
伙计也是通晓几国语言的,遂是对答如流。
李旦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本意只是想歇歇脚,可看着看着,李旦发现那洋人也是流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左右踱步了几下,一屁股坐到了李旦的身边。
许是太专注了,直到坐下来以后过了一会儿,那人才注意到一旁的李旦,随即露出非常爽朗的笑容,很难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能像一个二十来岁的伙子一样边笑边将牙口全露出来。
“你也是来找佐里奥姐的?”
“佐里奥?不是,我来找缇娜姐。”
那人先是一愣,遂是拍手道:“那就是,缇娜就是佐里奥先生的大女儿,抱歉,我习惯了叫她佐里奥姐。”
李旦很快就明白了,佐里奥应该是缇娜的姓氏。
葡萄牙饶人名都是一大串,当初认识缇娜的时候她只报了自己的名字,缇娜·玛丽安娜,的确哪一个都不像姓氏。
眼前的那位番商没觉得尴尬,却是更加热络起来:
“既然佐里奥姐愿意告诉你她的名字,那么想必你该是她的朋友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佛耶戈?佩雷拉,与佐里奥姐的父亲是挚友。”
嚯,这名字听的李旦已经开始痛了。
看着佛耶戈伸过来的手,李旦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个年代中国人还是更习惯作揖,对方直接伸手李旦觉得更多带着试探的意味。
一个简单的动作,对方就能了解眼前这个中国人对番商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
“我叫李旦,缇娜姐的朋友。”
李旦自然地伸出手去与对方握手,很显然,对于李旦这样的一个友善举动,眼前名叫佛耶戈的中年番商很是受用,随即眉飞色舞地道:
“很荣幸认识你,我的朝朋友,你是我见过最优雅的汉人了。对了,你既然来商馆找佐里奥姐,那么想必你也是朝的商人吧,正好,我这里有一单生意,我相信你一定愿意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