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嘎吱”一声,原本关的严严实实的酒楼大门被人推开。
白里那位掌柜偷偷把头探了出来,左右张望一遍,确定没人,这才将门轻轻掩上,朝村头而去。
与此同时,位于酒楼的三楼,明明已经熄了烛光的房间,窗户却是不自然地晃动了下。
“这个时辰偷偷摸摸跑出去,这店还真有古怪。”
李旦这边点头示意,一旁的李二狗心领神会,翻着窗子便跟了上去。
看着李二狗的背影远去,李旦这时才看向一旁站着的少年郑士表发问道: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掌柜有问题的?”
“因为他反应太不自然,这里的人大都是沿海各个地方来的,耳濡目染,那掌柜的不该没听过大人你的名号,否认估计是不想引起你的注意。
以我对这掌柜的了解,他平时从不伺候人,今他主动跟大人接触,恐怕是想探听大人你的虚实,还有你手上带了多少钱。
福兴乡这地方乱得很,常年都有海盗与倭寇出没,在这酒楼里面还好,出了这酒楼可就不好了,之前我就听这酒楼跟很多团伙都有联系,专门针对有钱人,前脚刚离店,后脚就被人给劫晾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回了。”
兴许是年纪就出来讨生活,虽然年纪不大,但郑士表的江湖经验已经很丰富了,这个年纪便心思如此缜密,李旦更是对眼前少年多了几分好福
“那船匠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到这里,郑士表挠了挠头,尴尬道:
“本来我在这边还认识几个关系不错的船匠,都是之前跑船时候认识的,也都不是本地人,哪里有钱管饭,他们就去哪。
不过我去了以后他们跟我,已经有人过来招揽他们了,他们准备跟着对方下南洋跑船。”
又被人捷足先登了?
李旦心里不经意有了一个预感,但还是把问题问了出口:
“是谁招揽了他们?”
“他们是林道乾的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