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前先了结此事,至少要有一个明面上的法,让御史抓不住咱们的把柄。这样咱们才有在这边与御史拖延的名目,相信这其中道理,不需要我来给林海道解释吧。”
那是自然不用,林悟贤可是老油条,可是到解决办法,林悟贤却是愁上心头。
“的容易做起来难,不见到圣旨,对方哪里会退出广州城?”
“确实,那能否在把林阿凤约出来,咱们在两军阵前来一场仪式,宣布已经达成和解。”
“…这,恐怕林阿凤也不会愿意出来。”
对此,李旦认同林悟贤的判断,林阿凤虽然喜欢冒险但同时又生性多疑。
此前他在韩江西溪与李旦对峙的时候孤身上前,那是前方有利可图,谈好了便可拿回补给,同时背后几千军士压阵,也相信李旦不敢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害他性命。
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林阿凤出城,除了帮林悟贤与李旦的忙,半点收益没有,还可能面临对方擒贼先擒王的局面,百害无一利,他绝不会干这事。
“那么咱们退一步,要不把纪鸦这个二当家约出来也可以,咱们多少得做个样子出来,不然御史来了可不好交代。”
林悟贤听着纪鸦得名字便是抵触,因为此人差点害的自己和谈计划破产。
“现在你不怕这人坏事?他可是一直都在给咱们添乱呐。”
“咱们事情都办到这个份上了,纪鸦他再怎么反对也无力回,难不成他还能在仪式上大闹一场把这事搅浑?林海道杞人忧了。”
听到这里,林悟贤也是默默点头,不由感叹一声道:
“李知县此计甚妙,唉,要是咱们早像这样联手,何愁大事不定。”
李旦朝着林悟贤给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才回道:
“林海道哪里话,咱们现在联手,也不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