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他们几个做贼寇的,哪里能有咱们想的透彻,只要咱们让他们想通了,林海道你再将和谈里的利益向他们倾斜一分,你觉得届时他们是支持,还是反对呢?”
“可是,这个道理林阿凤会想不明白?只要林阿凤一口咬死,他们几个头目能如之奈何?”
李旦浅浅一笑,终是放下了茶壶,轻声地道:
“林海道,你要记住,咱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是林阿凤,因为他根本不会来这里谈判,他所能听到的,只是来这里的三人转告给他的。
咱们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人,那就是纪鸦。
只要你能对另外两人晓之以理,诱之以利,让他们想办法去疏远纪鸦与林阿凤,以林阿凤的性格,恐怕是纪鸦的半个字也听不进去,事情若是走到了那一步,转机岂不是就来了。”
林悟贤坐在原地不动声色,可心里却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眼前这少年,好锐利的谋略,一步一步直指问题的核心关键,抽丝剥茧,心思不可谓不缜密。此前自己在这子身上吃了那么多亏,如今看来有些吃的并不冤枉。
“有理,但你将此话特意找我来,是什么意思?”
林悟贤眯起眼睛,似是有审视的意味。
李旦却是耸肩笑道:
“事到如今林海道又何必装呢,你忘了张恭还在我海澄县大牢里关着吗?你五年前就认识林阿凤还有他的手下,他们每一个人若与你没干系,那都是对你林海道江湖地位的不尊重。”
林悟贤冷哼一声:
“随你,反正仅凭张恭的一面之词,是没法动的了我的。”
“我当然知道,再,咱们现在已经不是对头了,我又怎会对林海道你下手呢。此次和谈的事情,还全仰仗你呢。”
“哼,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