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外，无论最后谈成什么样，他都不会作数。

    第一日谈完，双方几乎没有进展，卡住的原因很简单，两边连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性共识都没有达成。

    核心问题就是叛军与林阿凤原本手下的区别处置。

    站在明军的立场，叛军是叛军，林阿凤的手下是海盗，虽然同时起义，但两边性质是不一样的，林阿凤要接受招安可以，但是必须把叛军交出来给明军处置，这是朝廷提出的原则问题。

    但站在纪鸦的角度，这些人入伙了，就是自己人，哪里能交出去就交出去，如此过河拆桥，那岂不是到时候令底下人寒心。

    一日没谈拢，没事，底下哪有一谈成的生意。

    但是好客的殷总督怎么能轻易放对方走，于是他命人做了好酒好肉，款待了对方一番。

    纪鸦与另外两名头目喝的酩酊大醉，索性也就在军营里留了宿。

    毕竟如果殷正茂要害他们，那早就害了。二十三个人进到明军军营里，那就是待宰的肉羊，他们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

    夜深，有的人歇息了，有的人可还没歇，林悟贤这边才刚回到属于自己的营帐，后脚便有人找上门了。

    只是找他的人，着实令林悟贤没有想到。

    “林海道，深夜到访，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哼，若是我打扰了，你现在会转头就走吗？”

    “那可不行，我是带着任务来的，不管怎么样，林海道总得听我把话完吧。”

    “那不就结了，既然如此你还问我的意见干嘛，随便找地方坐吧。”

    来人拱手一礼，随即便跟着林悟贤进了帐篷。

    “我的时间不多，你有话便直接帘的，我不想听你那么多弯弯绕绕。”

    “那是自然，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来求林海道。”

    “求我？我没听错吧，恐怕你求错人了，我哪有你本事大啊，我这座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一边的蜡烛缓缓燃烧，微弱的烛光将帐篷里有限的空间映射出一种独特的感觉，那是昏暗且清晰的割裂感，令身处簇的人不经意间便会感到一阵恍惚。

    外面凉风吹来，风卷着烛火开始摇曳，猛地一瞬间，微光正好打在来饶侧脸上，闪烁之间，那是一张难以看透的侧脸，眼神之中，波澜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