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只是按照李旦的话骂了林阿凤,对方却立马放了人,这可真是神了嘿。
二人一马,趁着夜色钻进树林,两个身影在簇等他。
“人来了。”
看见萧勉憔悴的神色,李旦不禁有些愧疚,本来早就该想办法将萧老救出来,可却拖到这个时候,但回过头想来,好像也就眼下这个时间点这个操作才能奏效。
“萧老,受苦了。”
将萧老先安置上马车,李旦回头对上那位信使,笑呵呵道:
“办的不错,果然处事机灵,难怪能得到谢千户的信任。”
随即,李旦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那个分量,光是看着便沉甸甸的,看的那信使两眼直勾勾地发愣,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
“这里是一百两,今的事,死在你肚子里,不然抖搂出来,别我饶不过你,你想想你家大人能不能饶过你,嘴巴守得牢,那以后咱们还是朋友。”
接过沉甸甸的银锭,信使赶紧放嘴里咬了一口,大银锭上立即多了一个齿印,这可给他乐的合不拢嘴,心中却是已经开始骂起了谢三石与林悟贤。
自己给他们卖这么多回命,哪回见他们这么豪气过,一个二个都是铁公鸡,还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爽利。
“人多谢大人!这事儿就是把的脑袋剁下来,那也是一万个不知道,以后大全有吩咐,任凭差遣!”
“此言差矣,我了,咱们是朋友,不是什么大人人。”
“是是是,您是朋友,那咱就是朋友,您咱是狗,那咱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