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离谱的事,反而惹人生疑。
左右合计,林悟贤还是更相信林阿凤所的是真的,但是他需要一个让他心服口服的理由。
“理由呢?你与李旦是有什么仇怨吗?”
“仇怨?呵呵,当然有,他以诡计要挟我去害自己的盟友,那可是我的手足兄弟,至爱亲朋呐,我这样的本分人,怎么能饶他。”
林悟贤冷哼一声:
“我允许你再一次。”
林阿凤这时终于是绷不住了,开始捧腹哈哈大笑,大笑过后才是沉下声音道:
“因为他是个威胁。”
威胁。
这个理由,林悟贤认可。
……
战后的处理事宜,永远比战事更加庞杂与繁琐。
刘尧诲的大军开入潮州城,开始主持进行周边的民生政务。
如今大战过后,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都犹如惊弓之鸟,一支大军在府城坐镇,才能让所有人安下心来。
但无论刘尧诲多么精于政务,仍有一件事这几日都烦的他焦头烂额,这时却还听手下官吏给他打起了报告,李旦这伙人不消停,居然私下在城中与商贾和百姓做起了生意,气的刘尧诲立即便是将李旦召来。
眼见李旦听召前来,他大脚刚一跨进大门,刘尧诲就开始不待见地阴阳道:
“啧啧,看看是谁来了,这不是咱们的大功臣李大人嘛,有失远迎,老夫这边有礼了。”
李旦早已习惯了这不着调的巡抚大人,也早就掐准了他的软肋,于是歪头道:
“不是刘巡抚召我来的吗?这会儿又开始阴阳怪气,这活儿不干也罢,幺儿,咱们走。”
刘尧诲一听幺儿也在,顿时从椅子上跳起来,彷佛年轻了十几岁,快步追上前去,半百儒生硬是拽住了李旦的官袍,让他挣脱不得,嘴里更是抹了蜜似的:
“贤侄,何至于此,都是玩笑话,快快快,里边上座。来人看茶,顺便叫厨房那边来个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