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组织起身边的亲卫,将林悟贤给围住,但即使喊破了喉咙,他能组织起的,也就身边堪堪百人。
“快!护住海道大人杀出重围!”季金调转马头,向着来时的方向猛烈冲杀出去。
不远处的山坡上,赖元爵正俯瞰着此时发生的一切,一旁的头目谄媚而道:
“赖大帅果然是智谋过人,那领头的人看起来是个大官儿,咱们要不要跟上追杀。”
赖元爵摇头道:
“算了,没功夫管他们,赢这一阵,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咱们还是撤退要紧。”
其实这一次伏兵,赖元爵也是在赌,他的主力已经撤到义丰溪边上,等待林阿凤的船来接应,这次设伏断后实际的人数也就三千有余,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虚张声势,真不是赖元爵神机妙算,实在是他没别的办法了。
他心里一直做着最坏的打算,就算追兵没有被伏兵击溃,这部分弃子也能拖延一段时间,而且他此前还跟统领伏兵的将领鲍士秀交代过,若是败了,便往饶平县城里撤,引官兵去攻打县城。
这三千饶死活,赖元爵并不在意,相比之下,将那两万主力带回潮州,才是他的当务之急。
好在,一切顺利,赖元爵心中长吁一气,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子。
那头,鲍士秀领着得胜凯旋的三千人马返回,来到赖元爵面前,便是拱手笑道:
“禀赖大帅,幸不辱命!”
“干得好,鲍将军,此战你是头功,回头战利品你任选三箱搬走便是,现在召集众人,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向义丰溪方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