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敢。倒是刘大人,你可知道敌军已经拔寨后撤了,这正是咱们追击的好机会,为何大军裹足不前!?”
“噢?撤兵了?本官不知道此事呀,斥候人呢?为何不来回报?”
林悟贤心里只是暗道刘尧诲饭桶,到底是个舞文弄墨的文人,哪里是能办成事的样子。
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刘尧诲越是废物,自己便越是出彩,遂忙开口道:
“回不回报已不重要,下官此次来是向刘大人请战的,某愿率轻骑从后掩杀敌军。”
“哎呀,追杀这种事儿,何必林大人亲自出马,季将军去就行了,容本官先清点人马,做足准备,再去追杀。”
季金面露笑意,刚想领命,林悟贤却是抬手拦住,心里隐隐暗骂刘尧诲老东西就是不想自己立功,嘴上回道:
“不必刘大人挂怀,林某不是那种没用的文弱书生,杀贼罢了,下官已杀了八年,用不着那么多准备,某领本部两千轻骑追击就是,去去便回,告辞。”
季金在旁只是一撇嘴巴,却也是无可奈何,跟着林悟贤离去。
待人走后,刘尧诲原本慵懒的神色立即正经起来,嘴里骂道:
“这家伙,还敢对老夫含沙射影,简直狂妄!”
此时,屏风后面缓缓走出一人,萧勉笑道:
“刘大人不必动怒,林悟贤自以为是抢了功劳,实际上却是正中了人家下怀,能不能活着回来,都还未可知呢。”
“你就这么有把握赖元爵会设伏?”
萧勉盘腿坐下,笑呵呵道:
“呵呵呵,越是心里有鬼的人便越喜欢耍伎俩,两万多人不趁夜撤退而是凌晨弄出这么大动静,摆明了是演给咱们看的,咱们就尽管陪他演这场戏,演像了,他们才会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