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保存,一两个时大蒜素便会失去活性,随即失去抗菌作用,所以但凡要用,就必须现场制备。
从厨房出来,李旦手里端着一碗散发着浓烈臭味的液体,这是李旦做出来的高浓度大蒜素,气味自然不是一般的浓烈。
那股味道是大蒜的臭味夹杂着酒精的腥味,以及原本烈酒中剩余的其他五谷杂质发酵后的臭味,总体的感受便是无比酸爽,而且因为味道浓烈,很快便弥散至整个徐府。
徐瑛捏住鼻子,只用嘴巴喘气,上前问道:“李大夫,这个是…?”
“药,治你二位哥哥病的,快,让下人把这药喂给他们二人服用。”
徐瑛迟疑片刻,随即叫来两个最身强力壮的下人,带着碗进了院子。不一会儿,便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
“老三!你要害我乎!”
紧接着,传来壮汉下饶声音:“三公子,大公子和二公子都不喝,你喂他们吃屎!”
徐瑛面露难色,随即看向李旦,李旦却是吩咐道:
“给我想办法灌下去,掰开嘴巴往里倒!”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再次从院子里传来,最后归于沉寂。
此时两个壮汉从院子里出来,满头大汗,却是一脸满足。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这么粗鲁地对待过自己主子,突然霸王硬上弓的霸道一回,还颇为过瘾。
徐瑛看向没有动静的院子,幽幽问道:
“李大夫,现在该如何是好?”
李旦也是摊手,遂道:“等,我再去做点药来,回头晚上再让他们喝一回,先观察一日,看看是否好转。”
徐瑛听后点头,于是便安排的李旦在徐府住下。
到了傍晚,下人再去给二位公子喂药的时候,发现二饶确好转不少,原本身上滚烫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口中浓痰也消散些许,精气神也有所恢复,已能坐起床上吃药。
两人似是也感受到此物的神奇,于是也不怎么抵抗,大哥徐璠更是坦然道:
“此物灵药也,一碗下去便神清气爽,就是味如饮屎,不知可否在里放点砂糖。”
可很快李旦就是派人传话进来:
“不可以,少逼逼,快喝,再过会儿屎味散了就不灵了。”
徐璠神情苦涩,与二弟徐琨对视一眼,含泪饮下。
晚间,夜深人静,一骑快马疾行至徐府,信使带着信件,直接跑进了徐瑛的房间,不露声色。
“三少爷,是杭州丝庄送来的急信。”
徐瑛点头,表情回到了往日的正经,他知道平时事,对方不会派快马报信。
确认好信件没有打开的痕迹后,徐瑛这才撕开信封,认真读起来。
而他的表情也随即变得严肃,嘴里喃喃念叨着一个名字:
“李旦…李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