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痒痒,却仍不敢杀他。
现在嘉靖的儿子都死了,嘉靖的孙子上位,海瑞还是活得好好的。
所以,要么就踏踏实实做个老实人,要么直接把捅破,反而没事。
“贺冕,现在新乡与分港那边情况如何?番商们没人闹事吧?”
“回县尊,暂时还算安稳,不少县城里的生意人都瞄到了这头的商机,带着人在这边开店,番商们能吃能玩,自然不闹事。
呵呵,现在这新乡地界可是繁华,从分港到南溪桥这二十八里地,已是被叫做‘李家二十八里铺’,甚至不输县城,就连青楼都开了起来。”
李旦还是头一次感受到原来青楼还有这么褒义的时候,心想既然事态稳定了下来,自己也要开始进一步的计划了。
所谓做人不能忘本,人一旦忘本,便容易得意忘形,然后走上歧途。
李旦也是个不忘本的人,干海盗也是如此,此刻番商云集新乡分港,他自然要去接触一下,毕竟这个年代,欧洲的帆船与火器都是海战利器。
其实就李旦生活的这段时间来看,大明朝廷的火器技术并不差,但是最大的问题便是不成体系,相比之下,西方的武器现阶段未必就比大明朝廷来的优秀,但未来升级的潜力肯定更大。
至于船,那就更别提了。
因为大明海禁的原因,船只的重心集中在河道船与近海船,这种船通常偏,吃水浅,不抗风浪,优点是灵活,不易搁浅。
但是对于大型船、远洋船的发展非常迟缓,当年郑和下西洋的宝船如今早已失传,即使是大明水师,最大号的船都只是载炮不超过八门的福船。
这比如今停在圭海上的武装大帆船都要不如。
当然,这的是远洋,若是近海作战,则是另一码事。
毕竟这个年代近海作战的主力还是重型排桨船,那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领域,同时期威尼斯在地中海击败奥斯曼帝国,其主力便是加莱赛排桨船。
来到距离新乡分港不远处,已是身处喧闹的集市,不少番商也学着汉人商贩就地摆摊,因为有不少行商的,会直接来此处选购商品,这样会节省番商们运输的成本,更容易谈成生意。
李旦牵着马儿,挨个与摆摊的番商们交谈,问询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与对方的诉求。
又转过几个弯儿,一道倩丽的身影引起了李旦的注意。
是此前在码头碰巧遇见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