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趋势下去,只怕三个月,存粮就要见底。”
“没事,我已经派人去乡里直接收粮了,多少比市面上便宜些,应该能解决一部分问题。”
话到一半,门外传来通报:
“头人!不好了!二狗哥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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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旦头上缓缓飘起四个问号。
还有人能打李二狗。
李旦不信。
作者都不信。
但眼见李二狗捂着脑袋哭丧着脸进来,头上还带着血,显然脑袋顶上给人开了瓢,这下李旦都震惊了,由不得他不信。
不止如此,此刻门外又传来此起彼伏的嚣叫声,李旦不出屋也能感受到,此时外面已是乱作一团。
“发生了什么?”
李二狗捂着脑袋,郁闷道:
“俺奉义父的命去乡里收粮,结果不知道为啥,这些庄稼汉见面就追着俺打,俺又不好对他们出手,只好跑,结果边跑打俺的人越多,这不就…”
话音未落,李旦听得门外传来一声怒喝,分外清晰:
“狗官滚出浮宫乡!不许动咱们田地!”
李旦一听,登时觉得蹊跷,于是快步出门,结果却是见到,乌泱泱的农夫已在新乡的木栅栏外围成一片,人人扛着锄头,怒目圆瞪地盯着李旦。
这怕不是要,闹出民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