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恭敬起来,拱手道:
“见过贺老,见过贺巡检。”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浮宫乡的乡老贺冕,及其族弟贺煜,贺煜目前正任海澄县海门巡检司巡检。
“周员外,这么大阵仗是要去哪儿?”贺冕开口问道。
周彪倒是一跺脚,开始诉苦:
“贺老您是不知!那村头的牛呆子,不知从哪儿请来的帮手,给我儿两条腿都给打断了,他娘的,真当我周某人是好相与的,待周某过去,给那牛呆子屋子都给烧咯!”
贺冕与贺煜二人对视一眼,随即笑道:
“哎呀,周员外稍安勿躁,这事儿,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周彪是个莽撞人,但听出贺冕话中轻重,随即挥手让人退下,自己引着贺家父子入门,问道:
“贺老,您此话何意?”
“实不相瞒,就在刚才,打你儿子那人已经去过我府上见过我了。”
周彪怒火中烧,骂道:
“他娘的!咋的,他还想恶人先告状不成!”
贺冕笑了笑,抚手道:
“倒也不是,周员外,你可知打你儿子那人是何人?”
周彪听着贺冕的语气,不免一惊,遂放缓语气:
“难道此人大有来头?”
“大有来头不上,不过确实不是普通人,之前咱们海澄县的闵知县被下狱的事,你可知道?”
“那自然知道,这闵知县指挥不当,被倭寇攻入了海澄县城烧杀抢掠,赶来支援的刘巡抚当场便将他下了狱。”
贺冕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意味深长道:
“不错,咱们海澄知县出缺,而打你儿子之人,便是这新来的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