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身匪气,满脸凶相,看的就不像好人,李旦遂是脸色一沉,暴喝一声:
“都给老子笑!脸皮子不会动吗!”
所有人先是一惊,这才挤出一抹核善的笑容。
“这位官爷,你看,咱们都是良民。”
那官员直接白眼一翻,两腿一蹬,裤裆潮湿,昏了过去。
李旦也很体贴,直接端了一盆水倒他脸上,帮他洗了把脸,被浇醒后,那人便开始知无不言。
此人是福建都转运使司的判官,奉巡抚刘尧诲的命令从广东筹集粮食运往福建漳州港,不过在海上遇到了海盗袭击,此人还算熟悉沿海地势,遛着海盗航行了整整一百多里,最终还是被海盗追上击沉,大部分的海员也丧生,他们十几人算是运气好,被海浪冲到附近的礁石上,被李二狗碰巧看见给带了回来。
李旦听着心里纳闷,自己既然之前是干海盗的,自然清楚其中蹊跷。
这些人是官船,肯定挂着大明水师的船标,海盗就在近海如此攻击官船,还追了足足一百里路,他们就不怕附近有水师巡逻前来救援?万一被水师缠上,不定就全军覆没。
除非这些海盗早就知道这附近根本没有水师的船队。
是了,李旦此刻已经做出了一个基本的判断,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进攻运粮官船,而且此人熟知水师的布防与路线,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话音刚落,岸边的警钟却再次被拉响,蔡大鸡从不远处的了望塔上乘着绳索滑下来,急迫道:
“不好了老大!岛的东南面出现了一支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