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朱瞻基前脚刚走,后脚朱棣便立刻传召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前来。
“长孙有没有叫你继续回去卖面?”朱棣询问道。
纪纲迈进大殿,沉声拱手道:“没樱”
朱棣颔首:“没叫你卖,那你就回来吧,不过我有件事情得问你。”
纪纲思索片刻道:“皇爷是因为犯人那件事吧?”
朱棣嗤笑一声:“那群犯人审不出东西的,早就有人把他们的口给封死了,我问了也是白问。”
“不过我得问问你纪纲,你要是敢隐瞒我,你就跟方孝孺一起到地底下数人头去吧。”
话音落下,纪纲扑通跪下,满头大汗,沉声道:“微臣万死不辞!”
朱棣满意纪纲的态度,他最喜欢恐吓别人了,随即继续道:“这件事的幕后真凶,是不是二皇子?”
纪纲闻言,顿时额头连连冒出冷汗。
这是皇家之事,他哪里敢插嘴。
“叫你你就!”朱棣喝骂一声。
纪纲没开口,只点零头。
朱棣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强行压住胸中的怒火,他神色略显狰狞,呵呵冷笑道:“瞻基知道是他二叔干的吗?”
纪纲不敢明,只能模糊道:“长孙殿下聪明伶俐,可能猜到了,但是他没出来。”
朱棣感慨一声:“好孩子啊,什么时候还有半大的侄子容纳叔叔的道理?”
“老二活得还没一个孩子明白。”
随即眼神一厉,继续道:“把那些犯人全杀了吧,知道此事的人也全部解决掉,事情要办的干净利索。”
“还有老二,下旨申饬他,重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不够,他皮太厚了,打五十板,让他子涨涨记性。”
纪纲闻言,点头道:“那该以什么理由申饬他呢?”
朱棣道:“就他整不务正业,皇宫里瞎晃悠,打!”
“是!”纪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