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完了,你还是赶紧带你爹回去,省得在这吹风。”
朱瞻基老老实实地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是,二叔。”
老二笑眯眯地望着朱瞻基:“还有件事,我那儿子瞻壑浑身是伤,那子昨夜里,我刚回来就找我哭闹个不停,是大哥打了他。”
“我也纳闷了,你是大哥,怎么会打他这个弟弟呢。”
话到一半,身旁的朱高炽已经一惊。
他目光严肃地看向了身旁的朱瞻基,郑重道:“瞻基,你把瞻壑给打了?”
朱瞻基点点头:“是,昨打的。”
朱高炽苦笑一声,皱眉道:“他招你惹你了,你干嘛打他,需知他是你弟弟,就算做不到兄友弟恭,也绝不可拳脚相向!”
面对老爹不厌其烦的劝导,朱瞻基有些无奈了。
老爹,这明明就是二叔来找我麻烦了,你怎么还帮着二叔话啊。
真是,要坑死我这儿子啊。
再看向朱高煦,朱瞻基笑道:“二叔,我那不是拳脚相加,我身为大哥,是在教训二弟,不该他拿的东西,最好别拿。”
“教训二弟?”朱高煦笑眯眯道。
朱瞻基很自然地点点头:“身为大哥,教训他是理所当然。”
朱高煦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朱瞻基的后领,凭空的力气就把这子给提了起来,提到了半空郑
“瞻基,二叔疼你啊,我身为你的二叔,教训你是不是也理所当然?”朱高煦笑眯眯道。
罢。
一举就要扒掉朱瞻基的裤子,厚实的手掌就要往朱瞻基的屁股上打去。
这一幕,让朱瞻壑看在眼里,心里顿时爽快至极,大哥,你也有今?
朱高炽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幕,顿时急的满头大汗,连忙上前呵斥:“二弟,你这是干什么!”
“赶紧把瞻基放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被朱高煦提起来在半空中的朱瞻基,眼见这一幕,顿时毫不畏惧,隐隐有些兴奋。
汉王一巴掌打下来还得了,怕是屁股都要红肿啊。
但是,他能打吗?
他连忙朝着正在祭祀神的朱棣急切大喊一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