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叮嘱的缘故,即便僵尸很想凑到陆白和董玉的近前来,但等到最后,还是一边嘬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收回了自己的脑袋,转而蹲到地上开始写写画画去了。
也真别,在画画上,僵尸确实是有些分在的。
他拿石灰石在地上画出的简笔画,瞧着虽是略显潦草,但很容易就能看出,图画最中心那个手持桃木剑,瞧来威风凛凛,正在和一头魔物对打的道人,便正是陆白。
只不过,与现实相比较,于僵尸的画里,站在陆白身旁的,是一个身披金甲,手持关刀,瞧来好似大将军一样的人物。
另一道白衣飘飘的鬼影,反倒是缩在后头,被持剑的道人和那金甲将军护住,显出了一副胆怯害怕的模样。
陆白和董玉并不知道僵尸此时蹲在地上,都画了些什么出来,自然就不会知道僵尸的脑子里,这会儿已经上演了一出何等精彩的大戏。
他们主仆两个站在院里,只是静静感应着教堂那边的邪气变化。
等到发觉那边的邪气变得越来越浓郁后,董玉终于忍不住,朝着陆白问了句,“公子,那个胡修士好像马上就要变成吸血鬼了,咱们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