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龙道长心里的一点点不确定,在叶戴维的耳朵里听着,却好似变成了极大的疏漏一样。
即便屠龙道长已经给了他一个“九成”的答复,但叶戴维的脸上,却并没有显出哪怕一点的笑容。
他只觉着是屠龙道长办事不力,所以,才会有即将给他们的计划惹来麻烦的危机临身。
所以,叶戴维便直接冷着脸,朝屠龙道长质问了起来,“也就是还有一成的不确定咯?”
在外头晚了一整晚,以至于精神萎靡至极的叶戴维,思绪比之平时,本就已有了很大的迟钝感觉。
此时听过屠龙道长的讲述,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深思什么,也没有去认真考虑过自己随口一言,是否会对屠龙道长的心情产生影响,导致屠龙道长与他们叶家的关系有交恶的可能性。
当然了,这也和叶戴维从心底里,就把屠龙道长当做是一条在他们叶家乞食的野狗来看待,不无关系。
叶戴维朝着屠龙道长骂了许多难听的话。
眼见屠龙道长这里并不回应什么,竟使得叶戴维心里的火气更甚。
口中言语才刚刚停顿了片刻而已,就再次出声,准备要继续朝着屠龙道长开始输出。
叶和平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了叶戴维和屠龙道长的视线之内。
他原本是过来关心自家宝贝儿子的,却意外瞧见了屠龙道长也在此处。
而且,看叶戴维此刻阴沉无比,似是正在因为屠龙道长而生气的模样,让叶和平立即就意识到,屠龙道长身上负责的某件事情,恐怕是出了一些意料外的变故。
“教堂的胡修士死了?”
叶和平很快就从叶戴维和屠龙道长的讲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记得胡修士,似乎是吴神父身边的得用心腹,吴神父无论去做什么,基本上都会带着胡修士在身边。
可对方居然就这么忽然的死了,而且,还有极大的可能性,是死在了僵尸的手里头。
听到这么个消息,叶和平的心里面,当即就生出了许多的危机福
他也如自己的儿子一样,对面前的屠龙道长,生出了些许不满。
但相比于叶戴维,叶和平此时,却是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吴神父好像并没有派冉镇公所汇报过这桩人命案子。”
“而且……”
“如果胡修士是死在了僵尸手上,而且和屠龙道长你这边并没有关联的话,那么会不会……”
叶和平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他问屠龙道长,害死胡修士的僵尸,会不会和陆白这个茅山道士有关系。
“姓陆的那个鬼?”
听到叶和平的发问,屠龙道长皱起眉头想了想,却也不得不承认,叶和平的猜测,还真有几分道理在里面。
倒是另一边的叶戴维,在听到陆白的名字后,他的面色却变得更加阴郁了许多。
虽然对于赵老板的公审还有几,有关赵家酒厂的归属,也并没有公示给所有人。
可叶和平毕竟是这甜水镇的镇长,以他的身份地位,自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赵家酒厂最终的归处。
即便赵家酒厂的产权,并没有完完全全的落在陆白的身上。
然而,对于叶和平与叶戴维这对父子来讲,他们辛辛苦苦谋划了许多时日的赵家酒厂,就这么落在了别饶头上,他们父子俩,自是很难咽的下这口气。
而陆白茅山道士的身份,也让父子俩想了许多。
猜着会不会是赵家闹鬼的事情,惹出了陆白这个茅山道士的暗中插手。
随后,又因为陆白的缘故,惹来了林老爷与龙兴达等人对赵家酒厂的觊觎。
这才在叶和平、叶戴维父子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这些人半路插手,摘走了赵家酒厂这么大的一颗桃子。
因着赵家酒厂的事,叶戴维本就已对陆白生出了恨意。
更何况,他如今还在打着人家老婆的主意。
所以,在听到路白的名字后,原本心疲力竭,懒得过多去思虑什么的叶戴维,竟是忽然的就精神了起来。
他眼睛眯起,在暗自思虑过片刻后,忽然便开了口。
在抬头望向叶和平的同时,用阴冷无比的语气,缓声了句,“daddy,这可是个对付那姓陆的家伙的好机会啊!”
站在叶和平的立场上,他并不觉着在这个时候去和陆白对上,会是件什么好事情。
但在叶戴维的连番劝下,叶和平终于还是改了心思。
决心借着眼前的机会,给陆白一个并不算的教训,如此,也能让镇上的各方势力都瞧一瞧,他叶和平,堂堂甜水镇镇长,可不是个好欺负的!
虽然教堂方面并没有就胡修士的死报官,即便叶和平作为镇长,也不好轻易插手进去。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只需要叶戴维以教会信徒的身份,往教堂里走一趟,就能随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