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过来这里之前,从叶和平、叶戴维父子俩那里,听到的有关赵老板的描述。
再与龙兴达和王副官此时所,逐一对照。
吴神父不得不承认,叶家父子与龙兴达他们所的赵老板,完完全全,就不是一个人。
吴神父并不觉着叶和平和叶戴维父子俩会骗他。
当然了,看到王副官此时认认真真的样子,以及龙兴达的表情神态,吴神父也并不认为,龙兴达和王副官是在刻意哄骗于他。
没必要。
他吴神父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而且,如果龙兴达真的想要罗织罪名诬陷赵老板的话,也没必要用这种需要各种证据支撑的人命案子。
万一后续出了什么漏洞,让其他人找出了疏漏。
龙兴达可就算是搬起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了。
毕竟,如果真的想要诬陷饶话,以龙兴达的身份,有的是其他更简单容易的,能够取了赵老板性命的好法子。
“这……”
吴神父一时语塞。
他有些怀疑,莫非,赵老板真的是个坏人?
只不过因为他平日里的伪装太好,才让叶和平与叶戴维等人,错信了他,将赵老板当成了守法的良善之人来看待?
然而,想到临从叶家父子那里离开前,自己对叶和平、叶戴维父子俩做出的承诺,以及叶家父子脸上浓郁至极的信任与期待。
吴神父此时,却又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就此扭头便走的决定来。
等到王副官结束了他对赵老板各种罪责的介绍后,吴神父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开口,声的朝龙兴达问了句,“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我听叶镇长过,这位赵老板……”
吴神父还想再些什么。
至少,他想看一看赵老板的那些罪证。
如果可以的话,可赵老板面对面的谈上一谈,自是更好不过。
而对于自己的这些想法,吴神父也有他自己的辞。
吴神父,上帝仁慈,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迷途的羔羊。
他相信赵老板平日里既然能有修桥补路的善行,就绝对不会是彻彻底底的恶人。
吴神父想要见见赵老板,如果能挽救赵老板即将堕落的灵魂,于龙兴达而言,也同样能算是一桩不浅的功德。
然而,龙兴达对于吴神父所讲的这些,却是一点儿都不感冒。
他轻笑一声,并没有对吴神父所做出任何正面的回应。
而是将话头一转,用慢条斯理的语气,缓声来了一句,“有关赵老板如何,我这里自会和叶镇长去聊,一些确凿无疑的罪证,到时候,本司令也会拿给叶镇长去看。”
到这里,龙兴达口中的话音稍作停顿。
他抬头看了吴神父一眼,笑呵呵的道,“不过,这却不是吴神父您这位上帝的仆人,该关心的事情了。”
龙兴达话里的意思算是明显的很了。
你吴神父是个什么身份,真以为自己能在自己这里有什么特权不成?
如果你吴神父当真是个白皮的洋人神父倒也罢了。
自己多多少少,还会给你一点儿面子。
可,你是吗?
所以啊,你吴神父还是该干嘛去干嘛,把心思放回到你重开教堂的“大事”上去好了。
龙兴达笑着盯住了吴神父的眼睛,道,“我听叶镇长今帮着吴神父你在镇公所门外组织了一场募捐。”
“不知道您这里重修教堂的钱是不是已经够用了啊?如果不够,本司令这里,可以在原本的基础上,再追加一些款项。”
“神父你还是尽快把老教堂重新开起来,让咱们甜水镇的百姓们,快些感受到上帝的荣光照拂,才是真的。”
话到此处,可当真是把吴神父给羞的够呛。
可偏偏,吴神父却没有任何能够反驳的地方。
他苦笑一声,终于是放弃了自己留在这里,与龙兴达继续分的心思。
在龙兴达讲出了送客的话后,他也极为配合的,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打扰了。”
吴神父抬手在自己身前画着十字,在弯腰行礼的同时,朝龙兴达了句,“愿上帝保佑您。”
然后,就在王副官的带领下,走出了司令府的大门。
吴神父却不知道,就在他快要走出司令府大门的同时,身后一直在盯着他背影的龙兴达,忽然就往地上狠狠地啐了口唾沫。
随后,带着满眼的讥讽,在口中骂了句,“什么玩意儿!”
龙兴达很快就将心思从吴神父身上收了回来。
为了能将赵老板的案子办成铁案,接下来,他还需要去打几个电话。
而且,就像龙兴达刚才和吴神父的那样,眼下,他也的确需要去见一见叶和平这个甜水镇镇长,和他稍稍的聊上一聊了。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