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却也瞒不过他们这些生意场上的人。
想起自己从姑妈那里听到的八卦,秋生忍不住摇头感叹了起来,“咱们这个陆师弟,最近可真是风光的厉害呢!”
迎上文才疑惑的目光,秋生砸着嘴解释道,“昨儿个晚上,由任永宁那老家伙做东,请了镇子里的好些人物,又和阿白两口子一起,在七笑楼摆了好几桌的宴席。”
稍稍讲了些宴会的热闹景象,看到文才在一旁咽着唾沫的样子,秋生又继续道,“马三是个会来事的。”
他抬手往李家布庄对面的群芳院指了指,“带着他家群芳院的好几个头牌一块儿过去,让她们弹琴跳舞,每个人都表演了节目。”
“要不是咱们那位弟妹也在场的话,啧啧……”
后面的话,秋生没有出来。
但看他眼中带出的遐想,显而易见,此时浮现于秋生脑海中的画面,绝对是带了些颜色的。
听到秋生讲的这些话,文才也羡慕的很。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有些期待的,朝秋生问道,“昨晚,桃姑娘也去了吗?她表演了什么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