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的这些忌讳,不过全都是无稽之谈。
不过,陆白却也没有出言对张老板做出反驳。
他只是将目光放在明叔面上,先接着张老板的话头,略显遗憾的同他了几句,随后,却又将面色转为严肃,沉声对明叔做了嘱咐。
陆白告诉明叔,但凡存世的鬼怪,心中必定有所执妄。
虽对方昨晚并没有做出伤饶事情,仅仅只是在戏台上唱了半宿的戏。
但戏园这里人多嘴杂,难保不会有什么人,忽然就激发了对方的凶性。
到那时候,难保不会惹出什么人命来。
“明叔,您还是多盯着些。”
陆白看着明叔,认认真真的对他道,“眼下,那个鬼只是借了您这儿的戏台唱个戏,倒也没有什么,等过些日子再收服了它也是一样。”
“怕就怕这个鬼受到什么刺激,突然做出害饶事情来。”
“一旦有了那样的变化发生,为了咱们镇上的安宁,到时候……”
到这里,陆白将视线挪转到张老板这边,目中带出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可就一定得出手才校”
陆白盯着面前的明叔与张老板,沉声道,“毕竟,这次唱戏,任世伯为的是替咱们镇子祈福,驱散以往的那些晦气。”
“要是再惹来新的麻烦,岂不是要让任世伯的一番苦心,全部都落在了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