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地所得,也不过只是结清了早前赶尸的余款罢了。
看得出来,任永宁对麻麻地师徒,仍然还存有不浅的怨念。
其实想想也是,在任永宁的视角来看,若是没有麻麻地他们惹出的乱子,自家老爹又怎么可能会落个尸骨无存,只剩下坛中丁点骨灰的凄惨下场?
若非考虑到陆白与九叔的面子,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今的这场宴会,任永宁压根就没想着要让麻麻地与阿豪、阿强他们过来!
这还不算,作为任家的姑爷,再加上先前好几次,于生意场上展露的手段,陆白虽然年纪轻轻,但在任家镇的一众乡老士绅那里,也有着足够的脸面在。
至于九叔,那更不用。
看着酒宴的后半段,不时的就有人来找到陆白与九叔敬酒,感谢他们为任家镇的安危所做的一切,而自己师徒面前,却迟迟没有任何人过来招呼。
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少得可怜的一点儿谢仪。
麻麻地与阿豪、阿强三个,因为这种落差,可着实不痛快的很。
可他们又绝不可能有胆量做出拂袖而走的事情来,以至于好不容易熬到这场庆功宴好不容易结束,麻麻地师徒三饶脸色,早就已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