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让所有人瞬间色变!丁锦绣、丁佳怡、大长老等人皆是一惊。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异变陡生!
只听“嗖嗖嗖……”十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掠入丁家院内,个个身着玄玉宫标志性的月白劲装,气息森然,瞬间将书房内外众人围住。
为首一人,身形曼妙窈窕,一袭月白衣裙在夜风中轻轻拂动,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她约莫三十许岁,面容精致得如同玉雕,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凤眸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冽与审视。红唇紧抿,不显半分柔和,反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手中握着一柄约二尺长的玉尺,通体剔透,流转着淡淡的、却令人心悸的幽光,更添几分神秘与危险的气息。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正是玄玉宫副宫主,丁佳怡的授业恩师——林素媛!
“师傅?!”丁佳怡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满眼难以置信。
林素媛看也未看丁佳怡,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丁承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丁老三,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
丁承岳见到救兵,胆气一壮,急忙指着卓然和丁锦绣道:“林宫主明鉴!是他们设计害我!天蚕衣就在此处,快助我拿下他们,你我约定依然有效!”
丁锦绣又惊又怒,上前一步,将女儿护在身后,怒视林素媛:“林副宫主!我丁家素来对玄玉宫以礼待之,还让小女拜你为师。如今你竟率众潜入我丁家堡,还勾结我族叛逆,意欲何为?!”
大长老等人也纷纷怒喝,拔出兵刃,护卫们迅速结成阵势,但面对突然出现的众多玄玉宫高手,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林素媛把玩着手中玉尺,淡淡道:“丁家主言重了。天蚕衣本就是我玄玉宫失窃之物,今日不过是取回罢了。至于丁三长老,他深明大义,愿与我宫合作,清除家族败类,拨乱反正。说起来,我宫还要感谢他。至于你女儿拜我为师,其实我也就是想要利用她一下打探一下天蚕衣藏在什么地方而已,谁知她竟一问三不知。”
“胡说八道!”丁佳怡气得浑身发抖,“天蚕衣乃我丁家世代传承之宝,何时成了你玄玉宫之物?师傅!你……你为何要如此?!”
林素媛这才冷冷瞥了丁佳怡一眼:“佳怡,你太天真了。这江湖弱肉强食,哪有什么真正的传承?天蚕衣这等异宝,放在你们丁家,不过是明珠蒙尘。唯有我玄玉宫,才能真正发挥它的威力。至于你,”她语气转寒,“既入我玄玉宫门下,便该以师门利益为重。今日你若识相,站到为师这边来,日后仍是玄玉宫弟子。若执迷不悟,休怪为师清理门户!”
丁佳怡如遭重击,踉跄后退一步,被卓然轻轻扶住。她看着昔日敬若神明的师傅,如今却如此陌生冷酷,心仿佛被撕裂。
丁承岳见状,更是得意,厉声道:“丁锦绣!你听见了?连你最信任、将女儿都托付的玄玉宫都认为你不配做这家主!你勾结外人,引狼入室,导致家传至宝险些不保!今日我便要替丁家列祖列宗,铲除你这昏聩之主!”
“混账!”大长老丁承海须发皆张,“丁承岳,你才是真正的引狼入室!为了家主之位,不惜出卖家族至宝,勾结外人残害同族,你才是丁家最大的叛逆!”
局面瞬间逆转,从揭露内鬼变成了外敌入侵与家族内乱交织的危机。玄玉宫高手显然有备而来,个个气息沉凝,皆是精锐。而丁家这边,虽有人数优势,但事发突然,且林素媛身为玄玉宫副宫主,实力深不可测,绝非易与之辈。
卓然始终站在一旁,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他那冰冷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星一般,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然而就在此时,他突然打破沉默,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三长老您的野心不假,但真正对天蚕衣虎视眈眈的人,其实是玄玉宫才对吧?您只不过是他们手中被操纵的一颗棋子罢了,待到事情成功后,恐怕连您自己都难以逃脱被抛弃、甚至惨遭杀害的命运呢。”
听到这番话,丁承岳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瞪大双眼怒喝道:“住口!休得在此胡言乱语!玄玉宫已经应允会全力协助于我,只要我能将天蚕衣呈献给他们,他们便会帮助我坐上家族族长这个宝座!”
林素媛见状,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并狠狠地瞪向卓然说道:“哼!好一个卓然啊!之前黑狼帮所遭遇的那场劫难,想必就是出自你与那个老家伙之手吧?小小年纪,行事竟然如此阴险狡诈且心狠手辣。只可惜啊,今天就算是老天爷来了,也救不了你这条小命咯!识相点的话,赶紧乖乖地把天蚕衣交出来,或许还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儿。否则嘛……嘿嘿嘿,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