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喘息都不敢稍歇。
“去!”卓然低喝一声,声线里已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长剑骤然化作一道红虹,“嗤”地穿透最前一具傀儡的胸膛,带出一股腥臭的黑血。那血喷溅在剑身上,竟被红芒灼烧得滋滋作响,冒起缕缕黑烟。可那傀儡浑然不觉,断口处的筋骨仍在抽搐着,歪歪扭扭地挥刀砍向卓然的腰侧,仿佛胸腔里跳动的不是脏器,而是一块无知无觉的顽石。
“果然是打不死的祸害!”卓然足尖点地,身形如纸鸢般向后飘出丈许,险险避过刀锋。同时指尖再动,悬于半空的长剑突然分裂出数道虚影,如群蜂出巢,将后续扑来的七八具傀儡同时缠住。剑影翻飞间,傀儡的头颅、臂膀接连落地,黑血在青石板上汇成蜿蜒的小溪,腥臭气直冲鼻腔,呛得人几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