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了!”他想站起来,却因久坐腿麻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桌沿,“赵县尉早就备好了马车,是加固过的,车板铺了三层棉垫,车轮还裹了厚布,保准比床还稳当。”
卓然看着他肩膀上的绷带,又想起冯如功断碎的腿骨,那些狰狞的伤口在脑海里晃过,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像被雪光淬过的冰:“那些活口审得怎么样了?”
“嘴硬得很,跟石头似的。”小顺子咬牙道,左手虽不能动,右手却攥成了拳,“赵县尉用了些法子,他们却是只字不说,只是在他们身上搜出了刻有‘靖’字的令牌。”
卓然修长的手指在床沿有节奏地轻敲着,发出清脆而又稳定的声响,仿佛每一下都重重地落在人们的心弦之上。他的眼神深邃而冷静,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与决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