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只听得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撞开,冯帮主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他手中高举着一个酒葫芦,里面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眼看就要溢出来,溅湿了他那半旧的衣襟。
“听说审问完了?”冯帮主的嗓门像破了的锣一般,又响又刺耳,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那狗娘养的招了没?是不是复兴宗那伙杂碎的主意?老子早说过,这群人没安好心!”
庄睿和白费新也紧跟着走了出来。庄睿捻着他那标志性的山羊胡,指尖上沾着些许墨汁——也许他刚刚正在练字。他的眼神沉静得如同深潭一般,波澜不惊,只是那微微挑起的眉峰,透露出他内心的一丝焦虑。
白费新则捧着一本线装的旧书,书页已经有些卷曲,显然是被他翻阅过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