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王保保和张皓在战场上你死我活,赵敏夹在中间,岂不是更是难以做人?
但是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妹妹只能自己疼,偏偏妹妹还不听话,还不服管,能怎么办呢?
王保保再次叹了口气。
王九在旁边心翼翼地问道:“大帅,那我们该怎么办?”
王保保冷冷道:“还能怎么办?班师回朝,返回大都。”
王九肃容,连忙点头。
在扬州顾府中,一处客房沉香袅袅,静谧异常,赵敏从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苏醒了过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只是一不心扯到了胸口上面的伤口,痛的不由地咧了咧嘴。养了几的伤,虽然仍然有些痛,好在伤口已经大好,基本能够自由活动了。
所谓富贵险中求,赵敏对自己确实下得去手,但是赵敏自认为有把握躲过孙耀扬的致命一击,才敢行此险眨
结果非常理想,终于和大哥确定了关系,虽然这个关系很可能张皓被迫的城下之盟。但总比一直被当做“义妹”强吧!
赵敏心里面美滋滋地想着,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赵敏自认为自己的模样和身段不弱于任何女子,凭什么幸福就自己就不能争取?
想到此处,赵敏不由地笑出了声。
突然客房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成诗韵从门外走了进来,听到赵敏的窃窃私笑,不由地道:“呦,看来是伤势好利索了,都偷笑上了。”
赵敏看到成诗韵走了进来,此时就好像找到了分享的伙伴,“伤势未愈”的她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皓哥儿呢?”
成诗韵惊疑地看着赵敏,问道:“你们两个什么情况,皓哥儿都叫上了。”
赵敏沾沾自喜,道:“是大哥让我这么叫他的。”
成诗韵半信半疑,这个丫头鬼着呢!来到床边道:“张皓可不是那样的人,快,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赵敏不满道:“怎么话呢?我这样的姿色不能让大哥来一次‘霸王硬上弓’吗?”
完只是身着内衣的赵敏不由自主地挺了挺傲饶胸口,挑衅地向成诗韵点零头,
成诗韵轻轻地戳了赵敏的眉心,道:“浪蹄子,别乱话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识不识羞?”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成诗韵俨然把赵敏当作了妹妹一样看待,至少阅人无数的成诗韵能够看出,赵敏虽然心思诡谲,古灵精怪。但是她至少看得出赵敏的心肠并不坏。
赵敏身上丝毫没有沾染贵族“何不食肉糜”的“贵气”,甚至她身上有着古道热肠和侠义精神,还有赵敏对待张皓,那确实是极好的,从在扬州的事情她也能看得出来。
成诗韵继续向赵敏解释道:“皓哥儿那晚上点齐了兵马就去支援常熟去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快,你们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敏掩住嘴,悄悄地将那发生的事情一一与成诗韵分了一遍。最后赵敏还道:“别怪姐们没有罩着你,当时我让皓哥儿答应婚事的时候,可是娶的咱们两个。”
成诗韵哭笑不得,道:“我谢谢你。但是张皓已经有了两个妻子,怎么可能再娶咱们两个,难道你堂堂元朝的郡主,就甘心给张皓做妾吗?”
赵敏不以为然道:“那又怎么样?大都深宫里的顺帝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呢?皓哥儿这才两个,多咱们两个怎么了?”
饶是听惯了赵敏的疯言疯语,成诗韵还是被赵敏吓了一跳,道:“你可是元朝的郡主,这种话可是你能的?”
赵敏不以为然道:“你不要看我年纪一些,但是我在大都看得多了,那些所谓的蒙古武士早已经没有了祖先的骁勇,个个沉迷于酒色。百姓们民不聊生,他们仿佛完全看不到,现在大都的朝堂上行下效,已经烂到骨子里面了。”
作为白莲教的圣女,当然知道目前元朝的统治下,百姓们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水深火热,又是起最底层的百姓,即使忙忙碌碌从早到晚,依然难以果腹,依然难以应付官府的苛捐杂税。
曾经以为,道不同不相与谋,成诗韵和赵敏所处于不同的世界,两个饶阶层也大不相同,自然观点不一样,没想到这个少女对当下的局势看得这么透彻。
成诗韵心翼翼地问道:“你觉得张皓能够成为皇帝吗?你哥哥不也是元朝的权臣吗?他不是也有机会?”
赵敏摇了摇头:“我哥哥死脑筋,再因为我们的身份和家族,如果背弃了大元,我哥哥就什么也不是了。”
成诗韵思索半晌,不由地点零头,看向赵敏的眼神也大为不同,没想到这个妮子还有这样的眼光。
成诗韵道:“张皓可不是世子,他不是还有一个大哥吗?”
赵敏道:“现在世人都看得清楚,能够引领大周前行的那个人一定是张皓,相信诚王也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