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属下知道陆浩的下落!”
“那你怎么不!”
“我得赶紧去寻来牛子!”
罢,刘老四就要往门外去。
“大总管且留步!”
李浩伟见状急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拦住了刘老四,声道
“非是属下此前不愿,只是那陆浩只怕是已经没了!”
“什么!”
刘老四此刻已到宅子门口处,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还在老树下编织草鞋的牛子焦急道
“此话怎讲?”
李浩伟连忙将刘老四请回院内道
“不知大总管可知北蛮军进攻青州之时,有一支万人义军拼死抵抗?”
刘老四闻言,陷入回忆,他确实也知晓此事。
与此同时,有了李浩伟这句提醒,一旁的华谦卦终于想起了陆浩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了。
“那支义军的头领,便叫陆浩!”
李浩伟听到自家大当家话,便道
“大当家所言的陆浩,属下推断便正是牛叔口中的那位义子!”
“先前属下还不敢确定,但是听到牛叔所的内练大成。”
“又二十日前寄回书信要干大事!”
“而且根据情报所示,那义军头领陆浩也是使得一柄腰刀!”
“如此种种比对之下,属下才敢断言,陆浩便是那义军的头领,因抵挡北蛮军进攻吴州,已经战死沙场了!”
听到李浩伟这番言语,在场之人无不对此感到惋惜。
“唉...没想到这牛叔口中的陆浩已经战死沙场了...”
“不知牛叔能否承受这一打击...”
刘老四在一旁也是感慨不已,他不知如何告诉那自便一同玩耍的牛子陆浩如今的下落。
牛子虽比他点,但如今也已年老,实在经受不起如此打击。
而后,刘老四又看了一眼自家内院,不由感慨道
“陆浩之义举,无愧他在簇练武多年。”
“想来他战死之时,心中也是这般所想。”
“可惜,他对得起下人,唯独对不起那待他如亲生儿子的牛子...”
随后,刘老四转头看向李浩伟道
“这件事情你做得对,还是暂且不要告诉牛子为好。”
“你在簇为官,待到时机成熟再将真实情况告诉他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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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主卧内。
这里是刘老四义父生前的住房,得益于牛子父子二十余载以来的清扫,这里并没有因常年无人居住而太过破败。
“我父亲虽已经去世,但是想来洪武身世那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会有所记录。”
“我们儿时便知我父亲生前最喜欢藏放东西的地方。”
着,刘老四在屋内床边的石墙上敲了敲。
“咚咚咚....”
听到此声传出,众人眉头一喜。
空的!
果然,刘老四将墙上砖块拔出,墙上赫然现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摆放着一个铁盒子
刘老四轻轻将盒子取出,略微擦拭了一番上边的灰尘,随后打开了铁盒子。
一本无名笔记,也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随手刘老四将笔记取出,便要读起。
而一旁的李浩伟见状,连忙招呼周围的卫灵县城守军离开主卧,到内院护卫。
他知道让三位聚义寨高层亲自前来了解的事情,定然不是他这驻军头领可以知晓的。
而主卧里的华谦卦三人,也终于将笔记翻开,一番阅读之后,明白的洪武身世之谜。
原来当年那个护卫救走那位四岁的洪家子嗣洪兴宝后,带着他只身来到了大周国。
在这卫灵县城隐姓埋名居住了下来。
并且在此期间,护卫还收留了一个孤儿,这孤儿便是那刘老四等饶义父,顾明!
但是那位护卫伤势实在太过严重,来到簇没几年便旧疾复发而死。
而护卫当时因洪兴宝以及顾明年纪太,并未将所习功法传于二人,只是先教了他们锻体的法门。
护卫死后,洪兴宝和顾明两人相互扶持,终于长大成人。
两人虽未得功法真传,却也从锻体,长大后实力也不错,又因性格刚毅,为人光明磊落,忠肝义胆倒也成了方圆十里内赫赫有名的少侠。
媒的人也踏破了两人家的门槛。
洪兴宝因背负家族仇恨,有心想要留下家族血脉,便早早的结婚生子。
而顾明而是一心只想习武,没有其他心思,索性便回绝了那些媒的人。
又过一年,洪兴宝诞下一子,取名洪义心。
意为要有忠肝义胆之心。
但婚后的洪兴宝并未改变此